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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这一顿酒,喝到宵禁前,看着改换了男装的青蚨,在酒席上大杀四方,作诗论赋行酒令,便没有青蚨不擅长的。

倚红偎翠的文人墨客轻易

比不上她。

还额外赚了些绢帛银钱。

长公主拎着钱袋子同霜蝉打趣,“将来咱们长公主府没落了,便派青蚨去写诗换钱,保管还能盆满钵满。”

霜蝉的酒意也有些上头,脸颊红红地,敲着三面鼓应和道:“那我帮殿下盯着她,要她一天写够百张才许睡觉。”

长公主喝光了最后一盏,嘱咐霜蝉,“醒醒酒,今日与青蚨住到国子监去。”

“嗯?”霜蝉的酒醒了一半,当即反对,“婢子要陪着您。”

“陪我这戏还怎么唱下去?这是我的命令,待会儿出了坊门,咱们便分开。”

迫于长公主威压,青蚨霜蝉与长公主在平康坊门分别。

此时临近宵禁,街上虽灯火通明,人烟缺少,长公主转身朝着更暗的街巷走去。

远远地,有人提着盏鱼灯走了过来,原本还不疾不徐,瞧见是她,脚步逐渐快起来,还得小心护着鱼灯里的烛火不熄。

小心翼翼的模样实在有趣长公主索性站定了等人走过来。

“这都要宵禁了,你倒是真不怕被金吾卫捉走。”长公主浑身酒气,整个人看着也懒懒的。

谢应祁走到她跟前的时候,小心呼了口气。

“自然是更加不放心你。”他约摸知道长公主要做什么,所以更要来。

“我没记错的话,我已经好好将楚王请出鹿鸣坊了,安全与否,楚王都不必过问。”

长公主说着狠心的话,眼睛却只瞧着流光溢彩的鱼灯,谢应祁怎么知道她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