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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娘上了酒也并未出去,贴在长公主身边比青蚨霜蝉还要殷勤周到。

只是,吵了些,也大胆了些。

这些事,青蚨和霜蝉是不敢问的。

“哪里不同?”长公主没动气,反而认认真真问起来,像是在学堂里做学问,想刨根问底那样。

“奴家这双眼睛,看得最清楚的便是这世上的男女之情,你说说,最初同您来的那郎君,如今是不是当断不断,为情所困?”

最初那郎君,是她喜好风雅的兄长。

还真的被岑娘说准了,她兄长在男女之事上,的确优柔寡断。

心里念着一个,娶了一个,也不妨碍再宠幸一个又一个。

“可你若是仅凭猜测,还是很难让人信服。”

长公主不肯再谈这事了,长公主不愿提的事,风情万种的岑娘也再撬不出半个字。

另一头,刑部尚书的卷宗越看越心惊,河间王已经将各方证据收集地差不多,刑部只需复核。

而这卷宗是他从陛下手里接过来的,也就是说,陛下已经知道这里头究竟是什么内容。

即便如此也还要查,“这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等刑部尚书与部下安排好一切,踏出刑部署衙时,月上柳梢。

初时他的确想过,先向中书令请示,可连陛下都拿出了魄力来,他又何惧之!

不然谁知来日被写进案卷里的亡者不会是他自己。

刑部尚书的住处离署衙不远,不常乘车,今日一如往常。

文官出身,根本没发觉,有人已经悄悄贴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