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对,她想得不该是谢应祁的种种伤心难过决绝神色。
她应当要和这样的人划清界限再不往来,就像她干脆地人赶出去那样。
可她竟然想听听谢应祁怎么说。
长公主又问泗云,“那、那如果你帮了二郎呢?”
“嗯?”泗云乖巧踞坐,“那二郎才是朏朏!”
泗云说得没头没尾,长公主却听明白了。
“你是说,若是你偏帮二郎,那就说明,二郎才是你心目中的朏朏,是吗?”
只是此朏朏非彼朏朏。
朏朏,是泗云心中最重,若是她偏帮二郎,那二郎就是她心中最重。
“不可能!”长公主的声音很低,带着孩子气的执拗和任性,像是在和谁赌气一般。
她重新将那枚簪子戴回去,“一枚簪子而已,本公主心如止水!”
她重新站起来,掸了掸袍子上的灰,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她如今事情可多呢,这一桩小小往事,不值一提!
脚步不停地朝李棠瑶住的院子走去。
长公主推门大吼一声,“择日不如撞日,你今日就去勾引谢应祁,将他迷得神魂颠倒,不着四六,非你不可!”
李棠瑶手里茶盏被震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她伸手揉了揉耳朵,她没听错吧!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确认道:“慕观音,你是清醒地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吧?”
慕凤昭自认考虑清楚了,她云雨试过了,可是很明显没能将这人放下,所以干脆给他寻个好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