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与楚王碰杯,“说起来,朕成婚多年,虽也有许多女人,看似圆满,倒很明白你的感受。”
他想要的,也没有得到,明明他已与皇后举案齐眉,这些年夫妇和顺。
可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很轻易就撕碎了这些年他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
他心上,其实一直划着一道名为李棠瑶的缺口。
而这道口子,是他亲手划的。
除却阿音,没人知晓他与瑶儿的事,最贴心的妹妹,却在他动了将人藏进东宫的心思时,站在他的对立面,站到了瑶儿那一边。
抢先一步将人藏了起来。
陛下酒入愁肠,感慨良多,“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或许这样便是最好。”
曾经谢应祁也以为,他要抱着这样的念头,了此残生。
他见过慕凤昭自己选择的驸马,所以耍了个手段,听那柳三之言,他这手段的确是成了。
这般一想,还是有些遗憾,若那裴度活着,他也有法子争得过。
算计心思诡谲之人不易,算计刚直之人却简单。
“姑母。”太子殿下极其讨好地给长公主夹了一筷子鱼肉。
“珣儿想起来的一件事。”太子殿下指了指她头上的宝相花簪。
“我在楚王处见过这牡丹纹宝相花,他用在私印上,装那私印的香囊角上,也绣了个小的。”
他当时觉得这纹样熟悉,却怎么也没想起来,后来见着姑母,又一直被姑母支使,忘了这一茬,最近才想起来。
“楚王处?”还是私印这样的东西?长公主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
握在手里反复翻看,太子殿下也举着个小烛台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