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万万没想到,陛下会成为他这条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帮陛下一次已经不知在阿昭面前如何去圆了,而我已经帮过陛下两次。”这和在慕凤
昭心里被判斩刑有何区别。
陛下传了晚膳,也不急于回内廷去了,还留楚王用膳。
“谢卿。”陛下一本正经道:“你想,若是这般阿音都能待你与旁人不同,不是更能体现你在她心中的位置,这难道不是更好?”
楚王拱了拱手,敷衍道:“臣领受陛下天恩,愧不敢当。”
“先帝子嗣不丰,朕只有这一个妹妹,先帝临终嘱托朕要好好照顾的。准你西北境一行已经是皇恩浩荡,谢卿,你可与朕同龄。”
一把年纪四个字转在嘴边,没说出口也能叫楚王看得分明。
陛下有心,晚膳全是扬州风味,推杯换盏之间,不免忆及旧事。
“你究竟因何心念阿音?难道就因为她从前写信给朕,絮絮叨叨,让身为独子的你觉着新鲜有趣吗?”
他自己的妹妹,他自然是看着千般好万般好,可谢应祁,他甚至都没见过阿音,何来的毫无缘由的欢喜。
“陛下,臣与长公主,本该是有婚约在的。”这事他从很久之前便知晓,可天家却无人知晓。
“先帝登基之路虽平顺,可各州府却并不太平,永王随州作乱直抵京师时,是臣父亲勤王保驾的。”
先帝感念老楚王忠心,当即许婚,慕氏女与谢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