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祁已经除冠,发上只簪了枚白玉簪子,十分无害,百分勾人。
长公主又将床帐重重放下了。
“先穿件衣服吧你!”长公主点了盏小灯,坐在胡床上擦头发。
楚王先弹出个头来,看清楚长公主在做什么,十分自觉的走过去,接过长公主手上的方巾,替她擦头发。
一双影子映到窗上,还真像一对璧人。
“你怎么进来的,又是来做什么?”她素来不喜侍卫戍守,看来得召一批守着她了。
别再让这人钻了空子。
“我么,自然是来自荐枕席。”楚王说得无比自然。
“前头有裴度,内宅里有个矮脚郎君,现在又出现个与你投契的师兄,我若是再不努力些,阿昭就要被人抢走了。”谢应祁语调温柔,说得轻缓,如情人低语。
什么矮脚郎君?
长公主按住他的手,“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楚王食指点住长公主的唇,“可我还没说呢,我还有许多话要同你说呢。”
慕凤昭抬眸,我不想听和我倒要听听你还能说出什么,两种情绪交替。
罕见地有些纠结。
“二郎说,要打动阿昭,论迹不论心,我便来自荐枕席了。”
长公主挑眉,二郎是吧,还论迹不论心?
“我东南驻军的鱼符,已经送给阿昭了,你许嫁,你是我妻,那就是聘礼,不许嫁,我为殿下面首,那便是礼物,全副身家给你,我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