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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识得出,那是知音酬唱,可为知己者死,可他没识出,那便是弦歌错付,还是莫要相认了。”

青蚨将那一串葡萄都捋了下来,兜进帕子里擦干净了捧着,与长公主你一颗我一颗。

“照花阴那酒肆的诗板上都写满了,他却没认出你,的确不妥。”长公主顺着青蚨的话说下去。

青蚨柳眉微蹙,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长公主将她这神色收进眼中,“所以你得给他一个机会叫他好好认一认。”

长公主又拈了一颗,“程师兄不日要到国子监就任了,我决意送你进去。”

“主子,婢子哪里需要去国子监求学?”从前她是伴着长公主读书的,授课的都是当世大儒,如今的国子监先生望尘莫及。

“欸。”长公主掐了一朵栀子别在青蚨发上,“叫你去做先生,给学子授课的。”

程师兄性子孤直,不善变通转圜,与太傅性情相投,但在国子监未必走的顺。

青蚨过去,或许能帮得上忙。

青蚨却仍旧没松口,“可主子身边也不能没人伺候,您已将二郎派到楚王身侧,祁歌又时常伴着李娘子,只霜蝉一人怎么行。”

主仆二人已经行到李棠瑶下榻的小院前,“青蚨,你的学识修养,一直在我身边处理琐事才是埋没了。你去国子监站稳脚跟,将来或许能有更多个青蚨读书识字呢?”

于公于私,都是好事。

“自然,国子监从没女先生,前路并非坦途,我不勉强你,但你若要去,便迈过去,扎下根。”

长公主扯下腰间的飞鸟珮,“这个你拿着,长公主府的人,走到哪里,都不准受气。”

青蚨收下玉佩,只说自己会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