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神难,那便弑神!
“殿下!”二郎如见救星,“您可终于回来了殿下!”
二郎都快要碎了,从大堂冲出来老老实实窝在殿下身后,小声交代,“有客人来,刀光剑影,殃及池鱼!”
这都什么跟什么?
长公主没好气地将人拎起来,“哪个客人?”
谁敢来鹿鸣坊做客?
“殿下,是我。”大堂内又走出来个藏青圆领袍的高个郎君,皮肤黝黑,但文质彬彬,甫一见面,便先行礼。
“程师兄!”长公主脸上的欣喜落在紧随程郎君出来的楚王眼里,实在刺眼。
但楚王面上不显,笑得春风和煦。
“阿昭,这位是?”谢应祁硬是上前,挤到两人中间。
“韩太傅的入室弟子程让,算是我的师兄,四方游历,这才回来。”
长公主风度更好,哪怕这一路想得是怎样将人捆起来扔出坊门,此刻仍能好言好语地引荐。
“这是楚王,借居鹿鸣坊。”
程让挑眉,方才楚王言语暧昧,话里话外都在向他透露与长公主关系不一般,原来是一厢情愿。
“正巧我有话与师兄一叙,去听雨榭吧。”
她此前是收到了程师兄的书信,信中说是这两日抵京,没想到这般合时宜。
听雨榭正落在湖上,三面环水远人,最适合商谈一些事情。
“这两日京中乱着,想来师兄已经听过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