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惊魂未定,揉着腰从地上爬起来,心跳未平复,喋喋不休,“大晚上的,楚王你不睡觉在我窗外扮什么黑无常,吓死我了!”
二郎慢腾腾挪过去给他开门,“我要是因此心悸而死,看你怎么跟殿下交代。”
楚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嘴里反复念叨,“禁地,鹿鸣坊禁地。”
“禁地?”二郎给楚王倒了杯冰饮子,“禁地怎么了?”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猜测闪过二郎脑海,他惊呼道:“禁地闹鬼了?你私闯禁地撞邪了?”
怪道神色这么骇人。
二郎探了探楚王额头,果然烫得吓人,“这可怎么办啊,找个傩戏班子驱驱邪?可是殿下不信这个,我去给你请府医来,先喝上一剂压惊汤药吧!”
“不必。”楚王神思不属,满脑子都是扑进阿昭怀里的矮郎君。
“啊!”二郎一拍巴掌,又一个主意想出来,“那你今日和我同室,你看!”
二郎兴冲冲地跑到卧房另一边,正对着床榻的那面墙前,别无他物,只有一副铠甲摆在那里。
金光闪闪的明光铠,虽是旧物却仍照得满室生辉,可见是时常擦拭保养。
“这是大渝战神的铠甲,有他宝甲坐镇,保证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敢近前!”
军人武魂,生前能驱敌寇,死后仍能护黎民。
楚王心绪不宁,也还是顺着二郎,多看了两眼。
“我是想问,你知不知道被封作禁地不让踏足的那处院子里头住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