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烫手,想扔出去,虽说她是被阿兄和这人联手摆了一道,也想了辙,无所不用其极地准备坑回来。
但楚王就这样将这鱼符交到她手上,她也没有计谋得逞的痛快。
长公主站在床头,攥着那枚她一直想要的鱼符,淡淡道:“这一番云雨我试过,并不如何,我后院里已经有人了,楚王收拾收拾就起来吧,也尽早搬出去,我怕外子吃醋,你这样的家世,他比不过。”
长公主的表情不像假的,楚王温柔的表情险些绷不住,都要气笑了。
裴度都死了她哪儿来的外子?他倒要看看谁敢当她外子。
不顾腹部的疼跟在她身后,七拐八绕地去了鹿鸣坊最角上的一处院落。
还没叩门,便有个小郎君风一般冲出来,挺高的个子,结果整个人都窝进了长公主怀里。
“二娘,你怎么才来!”
粗声粗气地,的确是个男人的声音。
长公主的声音,温柔到能掐出水来,“被琐事绊住脚了,一有功夫便赶过来了。”
二人相携进去,半分目光都没分给缀在后头的楚王,楚王要近前,也被门口的守卫拦住。
两名守卫训练有素,与寻常侍卫有异,是暗卫。
他由二郎带着走过这地方,二郎只说了一句,这是鹿鸣坊的禁地,长公主不许人踏足,他以为,这里头与裴度有关。
谁能想到,长公主在此处,金屋藏娇。
“我不喜欢这谢应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