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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与楚王解战袍 不借春 1024 字 12个月前

回应他的,是长公主涂满药油的手毫不留情地推拿揉捏。

“就如今咱们这不清不楚的关系,揉捏你还需故意?”

谢应祁本想再说两句逗逗她,可瞥见她红透的耳垂有些舍不得了,将无人给他这样一个单薄小郎君做主这半句话到舌尖转了一转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转而问道:“阿昭,你的卧房为何会有道袍?”

给她找新寝衣时瞧见的,那件道袍就放在最明显的地方,能看出是旧衣但保存格外精心,连道褶子都没有。

长公主推药的手停了一瞬,云淡风轻道:“因为有一阵子想出家做女冠,不仅做了道袍,我连地方都选好了,在九沣山附近的莲花庵,那里风景秀美,气候宜人,俨然是个出家胜地。你先躺好,不然这药酒推不过去。”

谢应祁顺从躺下,神情却不似方才轻快,哪怕这次与他说话像极了与老友推心置腹,他也没开心起来。

大渝的确有公主出家修行的先例,但阿昭绝不是那样的人,她连魏晋名士都不喜,怎么会修行避世?

慕凤昭还当他是被她推药油推疼了才默不作声,便接着与他说出家那事的后续,“我特意选了个风和日丽的天儿想去我往后终老的地方考察一番,临行前还特意托会一点占卜的韩太傅测了测吉凶,明明是大吉日。”

对于这事,慕凤昭至今耿耿于怀。

她一边帮谢应祁将衣服穿起来,一边同他讲自己那日的经历,“我才到莲花庵门口,连里头供的是谁的像都没瞧见啊,我阿兄赶着就追过来了。”

她发誓,那是她出生至今,头一次见她那总是不慌不忙的兄长火急火燎地模样,好像赶着出家的是他似的。

“他说我要是敢当女冠,他就放火烧了这道观。还要把青珏的头发绞了送她去当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