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提起这段往事,雀跃地像个小孩子,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无量天尊哪,九沣山底下,怎么能放火?!而且青珏那小娘子把头发看得比命还重。我阿兄真要绞了她的头发,她估计敢弑君。”
虽然她阿兄是个温吞性子,但却异常坚决的言出必行。既然说了要烧道观,绞青珏头发,那必定不只是说出来吓她的。她没法子,只能乖乖跟着回去了。
不过咽不下这口气预备穿着道袍吓她阿兄,结果听见她阿兄在太和殿对着阿爷的牌位哭诉生怕没顾好她,她一心软最终决定不出家这种事就不必说给谢应祁听了。
毕竟这半途而废之事,实在是不像是言出必行的长公主做出来的事。
“看!”长公主献宝似地拿出一个填漆小盒子递给谢应祁。
他打开盒子,里头是一张度牒,是管彤公主慕凤昭的度牒。
印鉴极全,显然她这出家,不只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足以以假乱真吧!要不是我阿兄拦着,估计你此时见到我,得唤我一声玉竹真人。”
慕凤昭那喜滋滋的模样谢应祁是没怎么见过的,但——
“诶?你揣我度牒做什么?”这谢应祁,简直和强盗一般。
“我还不是怕阿昭哪日心血来潮又想出家,想早早防备着。”谢应祁才想坐起来同慕凤昭好好聊聊,哪知起身才起一半就被长公主掐着脖子重新压下去。
“我与你说这事,是为了让你抢我的度牒吗?谢应祁,天下哪有白听的秘密,尤其,是帝王家的秘密。”慕凤昭眼中杀意闪过,大有他若有丁点不顺从,她登时就掐死他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