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祁瞧着她这匣子罐子,哪怕疼到不想说话,还是笑了一声,哑着嗓子低声问道:“阿昭是要趁着此时无人杀我灭口吗?”
长公主没好气道:“还有力气诨说,看来伤得不重。”这药匣子她已经好久没用过了,她已经记不太清究竟哪个才是跌打药酒了。只能一个个打开来瞧。
身上依旧在疼,他应当同慕凤昭一齐快些找药。可他根本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慕凤昭身上移开,这好像是慕凤昭第二次为他着急。
上一次是在昨天夜里,那把匕首要划破他颈皮的时候,可是那时天色太暗,他根本没有看清楚。
“好!总之你先把衣服脱了吧。”慕凤昭捧着药瓶,目
光坦荡,一点儿都不像是说过什么虎狼之词的模样,反正更虎狼的事已经做过了。
谢应祁也不忸怩,立马就将自己的腰带解了下来。
长公主本是想瞧瞧自己那一脚踢得重不重,看谢应祁腹部并无红肿青紫痕迹,想来是不太重。
确认没有大碍不由得松了口气,但瞧着他紧实的腹部不禁又想到,这人虽然看着弱不禁风的,连她一脚都受不住。
但这躯体倒是生得不错。
就是这美好的躯体上有许多不堪入目的痕迹,抓痕,掐痕,挠痕,咬痕,青青紫紫的,不堪入目。
慕凤昭眼睛里的复杂,已经被谢应祁全盘接收到了,并且欣然接受。
谢应祁半坐起身,故意往公主跟前凑了凑,鼻尖将将贴上长公主的脸颊,轻声问道:“阿昭莫不是故意的?故意踹我一脚,再借故给我上药,好对我上下其手,轻薄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