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再道:“若是裴度还在世,谁管朝堂如何诡谲莫辨,我只管带着他回我的封地,夫妻两个关起门来过日子。”
又是裴度!
还要带裴度走,与裴度是夫妻两个,这些她曾经预想过的未来里,从来没有谢应祁,哪怕是现在,也没有。
谢应祁的云淡风轻被慕凤昭三言两语击了个粉碎,他道:“那还真是替阿昭遗憾,裴度已经死了,没法跟阿昭琴瑟和鸣了。”
这话刺耳,长公主抬头准备再扎他两句。
楚王的吻压下来,带着与他不符的强势和掠夺,撬开唇关与贝齿,意乱情迷地与长公主唇舌交缠。
上一次这般时,慕凤昭一个醉鬼,全凭心意,毫无章法,磕得两人唇瓣生疼。
而慕凤昭,醒来以后记忆全无,只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如何做,如何发生,谁人主动,滋味如何,一问三不知。
这一回,似是要全给她补上,谢应祁小心指引温柔纠缠,极尽勾引之能事。
等她回过神来时,二人已经跌进了榻里。
床帐放下,四角压着的夜明珠映出这一方暧昧,楚王那件天水碧色的寝衣半敞着,胸膛腰身,白皙有致,旖旎微光之下,莹莹如玉。
长公主头上那枚簪子也不知何时被抽出来,长发如瀑披散。
长公主胸膛剧烈起伏,她退开一些,与谢应祁保持一点距离,“谢应祁,你应当不必以色侍我吧。”
谢应祁执起慕凤昭的手,在她手背虔诚一吻,情欲于眸间翻滚,深情让人不敢直视,喑哑道:“固所愿也,只为公主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