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她眼前这个,三天两头闹一场,动不动便给她摆脸色,简直像是楚王还有个心智有缺的孪生兄弟,只长年岁,不长脑子。
这气量胸襟,还不如珣儿,她若是老楚王,能从地底里爬出来给他一顿家法。
从前听闻楚王风评极佳,怎的对她这般任性?
她成任人揉搓的软柿子了?
长公主想到这玉露团就算再难下口,好歹也裹着十万驻军的馅儿,火气渐消,命青蚨摆饭。
吃饱喝足准备启程了,才发现这楚王气性还能更大些。
长公主站在赤芾车旁,面沉如水,缓缓说道:“所以你是说,那个好看的郎君,在我用饭的功夫,套车走了?”
一直躲她背后的泗云探出头来,“嗯!他走得可快了,我喊他都没回头。”
长公主笑得温柔,这玉露团里就算包的是三十万铁骑,她也打定主意要剖开看看了。
赤芾车才过长安城门,便被人迎面拦住,车夫紧急停了车。
太子殿下毫无风仪地钻进车厢,这下是真的急得顾不上虚礼了,“姑母,阿爷下旨要阿娘禁足宫中,解禁无期。”
长公主闻言也是一惊,不过仅诧异一瞬便稳了下来,递了个眼神给霜蝉,霜蝉会意带着泗云下去坐后头那辆车。
青蚨一看主子神色,便抬帘吩咐车往宫里去。
长公主抚平了太子殿下跑乱的鬓发,柔声询问:“是被柳三的事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