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却没笑半声。
“今日,谢应祁提到了裴度。”长公主唇角向下,目光也不知下移到何处去了。
青蚨手里的莲花盏应声而落,霜蝉也瞪大了双眼,两个人一齐转头看向长公主,又对视了一眼。
霜蝉战战兢兢问:“那,那楚王还活着吗?”
公主府
二郎一头撞门框上,“你说你当着殿下的面,提了裴度?”
顾不上撞疼的额头,二郎拉着楚王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你当着殿下的面提了裴度还好皮好肉地从殿下的卧房里走出来了?”
二郎简直想给楚王磕一个。
“殿下忌讳旁人提裴度的,裴度背的是什么罪名你应当也听过,可殿下不信啊,去牢中探望过,回来不久牢中就传来消息说裴度死了。”
听说是自杀,死前写了陈罪书,将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殿下将自己锁在房中三日,出来后就再不提这事儿了,也不许旁人提,全似忘了这人一般。”
而后没过多久,就出了长公主鞭打楚娘子的事,长公主就去往鄯州了。
“你说说你,这么冒进!”二郎小小年纪,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你好歹过些日子再提呢,就算殿下强取豪夺,你也不必上赶着触殿下的眉头吧!”
楚王攥着那绣着胖狸奴的锦帕,心口发苦,言不由衷,“看在我那块鱼符的份上,殿下气急也不会杀我的。”
第20章 大朝日可她一看见他那窝窝囊囊的死样……
长公主年幼时,曾一掷千金在辋川买过一个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