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他站稳,长公主飞快地抽回了手,努力板正道:“无意冒犯,楚王见谅,我定会维护王爷清白。”
话音里,是让楚王听得分明的快要压制不住的颤抖。
说是无意,也是有意,她早在爬上院墙时就瞧见了不远处的谢应祁,本想轻手轻脚下来吓他一吓,谁成想同霜蝉玩笑时引得他回了头。
她本不欲这般跳下来,见楚王回头便存了试探的心思,才有了方才那一扑,楚王果真如她预料得那般伸手来接她。
反倒是她,因为跳下来时没掌握好力道,从原先她对楚王言语冒犯,演变成今日她对楚王肢体轻薄。
这人素来修养却好,被人如此轻薄仍能温声回一句无碍。
人家如此落落大方,长公主自然也不忸怩,一派坦荡,还体贴地从自己的袖兜里扯出一条帕子递过去,温声道:“擦擦吧,你唇上沾了我的口脂。”
这做派,像极了纨绔调戏良家娘子时故作体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夜里黑,所以方才霜蝉没看见,楚王的唇上,嫣红一片。
那是未染匀的口脂,同今日长公主唇上的海棠春睡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