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最近武艺精进了 ?这么高的院墙,轻盈而下,连点擦伤都没有!“霜蝉小心仔细地检查一遍,确认她家殿下是真的没受伤,才安心拣殿下裙摆粘上的草屑。
“喏。”公主殿下往她方才倒下的地方扬了扬下巴,“掷果盈车的肉垫在那里。”
以耳力过人见长的霜蝉这才发现还有一个倒地未起的人。
长公主殿下误打误撞地圆满了此行的目的,掷果盈车的肉垫正是她要夜访的楚王殿下。
被迫接了公主的楚王,一身玄衣几乎融进夜色里,让人不易察觉,连呼吸都微弱到像下一刻就断了似的。
长公主整理好衣摆,背手站定,矜持道:“霜蝉我饿了,你摸到咱们厨房偷些点心来吧。”
霜蝉干笑,以神色明白告诉她的主子,咱们自己府里的厨房,不用偷偷摸摸地,而且她也不放心放任醉酒的长公主和楚王单独相处,但长公主一个眼风扫过来还是乖乖照办。
瞧着霜蝉走远了,长公主才从背后偷偷伸手,转为大大方方地朝躺在地上不肯起的楚王伸出了手。
自认不拘小节的管彤长公主,此时此刻,矜持地不行,并未看被她砸在地上的谢应祁,而是将头转向了另一边,目光深切到仿佛能将平静无波的湖面盯出一条鱼来。
以楚王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长公主朦胧的颈项和左耳,还有她发上微微发光的珍珠钗和刻宝相花的簪子。
静看片刻,率先败下阵来的楚王才伸手握住了长公主伸过来的手,借着她的力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