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了。
长公主面色已然恢复如常,“知道了,扶本宫下去。”
楚王起身相送,可直到长公主消失在宫门内,她也没有回头再看楚王一眼。
二郎有眼色,看楚王情绪低落,什么话也没问,只是默默把自己的葡萄酒递了过去。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二郎又补一句,“但是不是死生大事,你省着点儿喝!”
楚王被他这么一闹,没那么低落了。
“走吧,不喝你的葡萄酒,还得劳烦你,跟我去看看宅子。”
“啊?你要走吗?殿下赶你走了?”不应该啊,这和约好的不一样啊。
楚王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怕,阿昭会不愿意他留在鹿鸣坊了。那他——
楚王叹口气,该善解人意地搬出去了吗?
舍不得这个和慕凤昭同住一宅的机会,可又怕她厌恶他。
果然人都是贪心的,总是渴求更多,从前他舍着一切求一个同她真正相识的机会。
如今相识了,又期盼着能做可以谈笑交心的朋友。
谢应祁心底一声叹息,竟还有些羡慕二郎,可以一直陪在阿昭身边,被阿昭关心保护。
长公主心情不好。
青蚨自幼服侍公主,只消一个眼神便瞧出来了。
公主回宫以后,一言未发,她便也不多言,安安静静地伺候着长公主梳洗更衣。
但心底还是有些担心,长公主这般模样,她三年前曾见过。
见公主在梳妆镜前,久不回神,青蚨柔声问道:“主子今日不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