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瀛苍白的面容一片平静,继续问道:“皇上可曾说什么”
青俪道:“……皇上说,不可妄议天家私事。”
皇帝信她,还是不信她,从这次患病,皇帝并未过问,便可见一斑。
眼下身处禁宫,皇帝的宠爱,是她唯一的依仗。宠爱没了,死期也就到了。
看来,她得去一趟养心殿,设法打消皇帝的疑心。
但是,她现在罹患疾病,不能面见天颜,为了见到皇帝,她必须快些好起来。
想到此处,李瀛不由蹙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陈汶一介耆宿,不说日理万机,至少不会清闲,不见得会留意与己身无关的细枝末节。
那么,又是从何得知她和沈谙之见过面
除非,有人在幕后提点他。
实在想不出到底会是何人,李瀛只得归拢思绪,又痛饮了一盏汤药,赶在苦涩在喉咙里蔓延之前,咽下一枚蜜饯。
如此捱了两日,总算病好了,在太医院录薄上除了名。
宫人采了一捧芍药,簪着李瀛鬓边。
第50章 情郎出事她会担忧么
新采的芍药镀着一圈金边,花蕊是明艳艳的嫩黄,穿在发间,花瓣微蜷在雾髻侧面,衬着昳丽面容。
与李瀛身上的袨服相映,颇有玉软花柔之感。
她怀中亦捧着一簇芍药,一朵缕金囊,一枝拟绣韀,并着皎洁的赤白芍,五色夹杂,艳丽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