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连忙拉起那宫女,将她拽到身后:“娘娘若是怀疑咱们坤宁宫的人偷拿了玉芙殿的东西,大可跟皇后娘娘说,只要皇后娘娘下令搜查,奴婢们绝无二话。”
李瀛不再理会理会她,提高声量问到:“诸位搜完了吗可曾搜到公主殿下的长命锁”
她语气冰冷平静,显然有些怒意。
当下无人敢再说些什么,就连四面窸窸窣窣搜查的声响也消失了,安静得能听见窗边的细弱鸮鸣。
过了寅时四刻,殿里殿外都掌了灯,朦灯一线,雾气似的昏黄光晕,照亮她眼底怒意。
领头的嬷嬷忙不迭道:“娘娘恕罪,都是是奴婢们的不是,奴婢们这就回去跟皇后娘娘禀报,叨唠娘娘多时。”
坤宁宫的人走了,留下一地狼藉,湿漉漉的地衣,乱糟糟的花泥,被翻出来的箱箧凌乱地堆在八宝格上。
槅门下的帘栊犹在晃动,晃动的弧度越来越小,珠玉交错,发出细响。
宫人从殿外走来,绕过狼藉,低声道:“娘娘,凤鸾春恩车不会来了,皇上往坤宁宫的方向去了。”
李瀛点头,既不失落,也不见欣喜,反倒蹲下身,拾起泥土,在手心里翻拣。
青俪也跟着蹲下,和她一起翻找,在殿内伺候的宫女愣了一下,不便阻拦,只能先行收拾狼藉。
……
“你可看清楚了”
“奴婢看得清清楚楚,李妃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蹲下来在花泥里翻拣,可见此物对她至关重要。”
皇后正给小公主喂着汤药,听见这句话,侧眸望向那扎沾着花泥的布包,里面装着一颗药丸。
她不通医术,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便交给太医院验证,若这是什么有毒之物,被人知晓了,难免会牵连己身,留下潜在的祸患。
最好的法子便是交给兄长,让他帮忙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