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想借赵稷之手除掉她,似乎也不甚合理。
还有,那枚石斛夜光丸,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真,谢雪明又为何要给她?
李瀛只是稍稍一滞,并未回应宜嫔的话,抬脚走入内室,玉藻轻轻晃动,旋即归于平静。
宜嫔立在原地,良久,慢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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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亲自把李瀛抱上马车?你可曾看错?”自从坐镇中宫,谢花明从未如此坐立不安。
她想起前
不久簸钱,兄长掀袖拂落通宝,有意让李瀛得胜之事。自那时起,她心中便有些隐隐不安,直到现在,怀疑终于得到验证。
先是夫君,后是兄长,这个李瀛似乎天生和她过不去,一步步抢走她所爱之人。
谢花明深深呼出一口气,恢复镇定,侍立在一旁的贴身女官道:“谢国公不是如此莽撞之人,娘娘不妨找个机会,看看实情究竟如何。”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她总不能亲自去问兄长,他到底是不是对李瀛动了心。
正好,明日便是岁首朝贺。
……
翌日,天色未明,更声未到十刻,端门外高悬数千华灯,另设庭燎火炬,火光幢幢,照得黑夜如昼,百官次列进殿朝拜帝后。
殿中央设有一座神姿威武的白虎樽,玉盘大的樽盖之上,立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