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俪不过十五六岁,尚且余惊未定,如同坠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噩梦,几乎要哭出声。
“就是这种鳞火……就是它,在上元节那天,烧了我家,烧死了我爹我娘,让我不得不进宫为奴。”她咬着牙,眼里有恐惧,更多的是恨意,“我永远忘不了它,倘若让我知道到底是谁放的火,我要杀了他。”
……
李瀛如坠冰窖。
虽说放火的人不是她,到底这火是为了她才放的。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罪人,手足无措地看着因自己而家破人亡的受害人。
青俪自知失言,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如断珠一滴滴地融入地衣。
“奴婢失言,还请娘娘见谅。”
李瀛连忙扶起她,望着眼前这个一抽一抽的小姑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过去已经过去,既然来到了她身边,她会尽己所能,好好护她平安。
在自己离宫之前,提前给她谋划个好出路。
第10章 眼见着封后大典在即,尚……
眼见着封后大典在即,尚服
局也送来了当日李瀛出席要用的翟服。
翟服呈淡青色,内搭纨素单衣,领襟绣着起伏的黼纹,边缘镶嵌红底云龙纹,五色交辉,无比尊贵。
承露阁上下宫人围着惊叹,想不到凤仪殿那位封后,她们娘娘的翟服竟也毫不逊色。
李瀛没忘上次用茜草染的襦裙就是尚服局送来的,她仔细嗅了嗅,没嗅到茜草的味道。又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目光凝在边缘的黼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