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良计,便是趁朕两度离京时,偷偷在宫内安插暗卫?”
周皓卿颔首,“没错。”
傅君倒台后,天子曾有过两次出访,一次去了青州府,还有一回,则去了兴中。
黎靖北巡访之前,他便借故支开孙少衡,独自去青州府做了先行官,随后又装模作样地跑去榆树街,救下逃亡中的唐姚二人,擒获“刺客”,故意留下几个活口,押解回京,只等唐璎探访昭狱时,再借他们之口将反叛的嫌疑引到舒太妃头上。
“天子离京后,宫内警备相对松散,我便令陈觅趁机将所谓‘金吾卫的细作’混入宫中,等你归京后再作下一步安排。”
黎靖北听言“唔”了一声,面色如常,眉宇间未见忧惧,依旧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
“所以,你的下一步棋,便是冯高氏?”
周皓卿微愣,颇有些意外地瞧了他一眼,“正是。”
“原来如此。”
黎靖北唇角微勾,眸中浮起了然的笑——
“冯司正的灵堂就设在柳都门附近,你便是知道冯高氏每月都会去为她夫君上香,才会在孔青的货箱里塞纸条,以一句‘我知道你是谁’将他引至柳都门,‘恰巧’被冯高氏瞧见。”
唐璎闻言一滞,眸中闪过惊诧,“给孔青塞纸条的人是他?”
“没错。”
黎靖北颔首,黑沉的眸光凝在烛火下,透着迫人的锋寒。
“冯高氏乃崇尚法度之人,数十年来亦是如此。在见到活着的‘孔玄’后,虽含切骨之仇,却并未以血洗血,以恶报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