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璎对赵琢和封敬并不熟悉,说起来,她和赵琢仅有过一面之缘——
那日,她初入都察院,去左都御史的值房拜访时恰巧碰到了他,曹佑就她先去拜访谁的问题有些生气,还是赵琢帮她打的圆场,随后他们二人似乎还有些别事儿商量,便将她请了出去。
是什么事儿来着……
她依稀记得,好像跟福安郡王有关……
总的来讲,赵琢在她的印象当中,似乎是个不大管事儿的,向来以和为贵,陈升对他的评价是——“只要你不做太出格的事儿,他通常不会找上你,可你若是在大事上出了差错,他一样不会心软。”
如此听来,这人跟她一样,是个追求效率,习惯抓大放小的人,似乎不太符合那叛徒严谨审慎的做事风格。
至于封敬……
唐璎对他的印象可比对赵琢深多了。
自从两年前,封嗣舞弊的事儿被她给捅出来之后,封敬便恨上了自己,不仅在她拜访时恶语相向,还在她敲完登闻鼓之后特意将镇抚使喊来为她行刑,昔日所受之痛,令她终生难忘。
无疑,封敬对她仍是仇视的,从他每回看向她时那阴鸷而狠戾的眼神便不难猜出,他对封嗣的下场始终难以介怀。
就算如此,说句不好听的,宋怀州和陈升当真就毫无嫌疑了吗?
那人叛变的原因尚不清楚,她很难武断地给出结论。
至此,唐璎再次陷入了混乱。
她索性问姚半雪:“大人觉得会是谁?”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