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朱又华越想越悔。
举荐一事,不仅没让他透过章寒英巴结上皇帝,还弄巧成拙地将自己给搭了进去,还有那劳什子“举贤君”,一无爵位二无实职的,空有贤名罢了,连个里老人都不如。
等等……举贤君……
朱又华蹙眉想了想,在他的印象中,广安帝自登基以来似乎从未对哪位大臣赐过封号,那他……这算是第一人?
他越想越兴奋,连声音都染上了愉悦,“你说陛下此举……莫非是欣赏我,为了历练我才有意为之?”
瞧着他一副大喜大悲的模样,唐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低眉道:“我也不知。”
顿了顿,又似想起什么,随口问了句,“姚大人呢?
朱又华昂首:“一早就去了易府。”
又是易显?
唐璎心下疑惑,姚半雪跟这位山东巡抚莫非一早就认识?
等等
姚半雪……山东省……青州府…合欢香……
唐璎蹙眉,她隐约听姚半雪提起过,他早故的弟弟生前是名调香师,不仅制香,也卖,在咸南十分得名,就连孙尧的家中亦有几张他的香方。
许是承了弟弟的喜好,姚半雪在维扬时便喜熏合欢,去建安后停了一阵,而后不知从何时起竟又熏了起来。
她受帐臀卧床时,姚半雪曾去官舍给她送过药,微风拂过,翻起他的袖袍,竟叫她无意间瞥见了他腕间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