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璎心下一热,快步迎了出去,首先见到的是陆讳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他身后还跟着的两人,分别是宋怀州和陈升。
罗汇落马后,陈升顶了上去,如今他已是正四品的右佥都御史,官位比她高,可见了她,却仍是一副谦和的姿态。
“寒英,好久不见。”
他身侧的宋怀州则显得十分疲惫,脸色蜡黄,鬓角斑白,呼吸迟缓,佝偻着身子走得十分缓慢,见了她,眸中浮起温和的笑。
“寒英,我们来为你送别。”
说话时,他的气息有些虚浮,端看脸色便可知,他定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唐璎垂眸,心下浮起一丝愧然。
她早该发现的,宋怀州上回来探望她的时候瞧着就有些不对劲,想必这回更是加重了。
“宋大人,我在维扬曾学过一些岐黄之术,如若您不介意,我想替您把个脉。”
说罢,她就要去拉宋怀州的手。
“多谢寒英好意,不过不必了。”
宋怀州咳嗽几声,笑着躲开她,:“风热罢了,过几日就好了。”
唐璎有些犹疑,他这面色不似风热,倒像是某些更为严重的疾症,然而光观面色她也瞧不出什么,见他忌讳就医,方欲再劝,宋怀州塞给她两只包袱。
“我们给你带了临别礼。”
他温和一笑,声音有些沙哑,“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