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宫婢应声上前,“在!”
“将这个擅闯宫禁的歹徒就地杖杀!”
“是!”
两名宫婢将她从辇上扯了下来,抬辇的轿夫本欲阻止,却又碍于陆容时的淫威不敢动作。
唐璎被两人粗暴地掼在地上,腰间一阵钻心的痛,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另两名宫婢已经拿着木板走到了她跟前。
那板子径约四分,竟比裴序行刑时用的木棍还要宽,陆容时这回是打算对她下死手了。
唐璎撑着地面,忍着鼻息间的腥意怒道:“过了承安门,再往南就是太和殿,那处连衽成帷,冠盖如云,怎么?贵妃还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诛杀朝廷命官不成?!”
唐璎的眸子太过锋利,迸发着决然的凛色,陆容时有了一瞬间的躲闪,但很快,她又得意道:“谁说本宫杀的是朝廷命官?”
她扫了一眼唐璎的衣着,厉笑道:“你未着官服,谁知你是谁?谁知你对陛下、对后宫有什么企图?!”
唐璎一愣,心头浮起微微的不妙。
是了,她的官服先前被白猫勾坏,早被她换了下来,此时身上穿着的,是赵德音给她的宫装。
陆容时不再犹豫,“来人!行杖!”
言讫,立刻就有一名宫婢上前将她按趴在地,另外两人拿了木板就要往她伤处招呼。
陆容时凑近,声音尖利,如索命的恶鬼,“唐璎,你下了地狱可不要怨我。”
须臾,棍杖落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浑厚的男声响起——
“住手!”
唐璎侧过头,是黎靖北的贴身侍卫张己。
他身后还跟了数十名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