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扬一别后,她忙于学业,与他甚少见面,未成想他却在背后一直关照着她……
左手捏着瓷瓶,右手握着青云簪,唐璎心中发烫,忽觉斗志昂扬,心胸明朗。
是啊,做官不就是为了如今这一刻吗?
她不悔!
然而,饶是精神再饱满,挨了三十杖的身体却终于有些撑不住了。
顷刻,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眼见着就要从刑凳上滚落,却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淡淡的合欢香盈入鼻腔,令她眼泪更甚。
他又熏香了。
唐璎有些惊诧,“姚……姚大人。”
“别说话。”
他的嗓音低洌,呼吸有些紊乱,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原来替她捡簪子的人是他。
一载过去,依旧是那张冷峻的面孔,依旧是那双清寒的眸子,依旧是那样简短而沉静的语气。
姚半雪轻轻地抱着她,不疾不徐地向前走着,似乎知道她要去往何方。
唐璎气闷,又是别说话,她记得两年前他们在维扬遭人追杀时,她中了夹竹桃粉的毒,浑身虚软无力,靠在他的背上,他也是像现在这样叫她别说话。
虚弱的人竟连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了么?
唐璎懒得计较,顺口道:“行,那你说给我听。”
就在他以为姚半雪不会回答时,她听见他问:“你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