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看向唐璎,语调冷然,“你凭什么篡改考核标准?”
陆子旭眉心一蹙,当即反驳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们手里握有这般强有力的证据,就该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他看向沈栋,“一年的时间变数太大,你若硬要按章程办事,等齐、傅二人嗅到了风声,我们能不能保住性命还两说。”
说罢,他轻哼一声,又埋怨似地看向唐璎,“线索是我提供的,案情是你推出来的,证据是我们俩一起找到的,要我说,你就不该太过博爱。”
众人哪里还听不出来,陆子旭这番话看似是在跟章寒英说,实则是说给他们听的,也的确,他们在此案中参与甚少,寒英却仍愿意同他们分一杯羹,已是仗义之至。
更何况事以密成,她能毫无保留地将两张重要的证据就这般大剌剌地分享给他们,足见她对众人的信任。
众人垂下头,心里都有些愧疚。
其实他们也清楚,似寒英这般不畏强权,敢于犯颜直谏的同伴才是最可靠的,只是密信的真本早已丢失,他们赌不起。
沈栋很干脆,坦然拒绝了她的提议,“好意心领了,我不去。”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院。
孙尧紧跟其后,临了还似笑非笑地看了唐璎和周年音一眼,意有所指道:“你们也都长点儿心吧,我们可不像某人那般有官职傍身,更不如某些嫡系子女那般受人重视,不过都是家中草芥罢了,断尾时头一个被舍弃的对象。”
李书彤听言不为所动,她向来独立清醒,极有主见,轻易不会受外界的影响,反而是周惠的反应出乎唐璎的意料。
孙尧说完那番话,她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坚决道:“寒英,我去!”
“阿惠。”周年音担忧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