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彤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冷目扫向李悦,“何事?”
身为齐向安的外孙女,李悦向来跋扈惯了,穿的是最为昂贵的海龙貂,头顶金镶玉步摇,侧颊一抹斜红平添风韵,斜睨着眼,将李书彤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不似在看自己的长姐,倒像在瞧什么不堪入目的脏东西。
见李书彤态度冷淡,李悦横了她一眼,眼中的嫌恶之色更甚,“父亲的七七快到了,你回漳州么?”
李书彤开始收拾桌案,头都懒得抬,“没空,不回。”
李悦从小过惯了众星捧月的日子,这辈子也就李书彤敢给她气受,这回趁李书彤势弱更是不肯罢休。
她扫视一圈书院的学生,故意大声卖惨:“阿姊啊,父亲过世后,老家的母亲也病倒了,作为儿女,你不去她跟前尽孝也罢了,竟连父亲的葬礼也要缺席李书彤,我没想到你竟能狼心狗肺到这等地步。”
李书彤听言忽然就笑了,“尽孝?你这话说的,我若这时候还跑去齐素怡跟前侍疾,她怕是会死的更快吧。”
李悦顿时被气的面红耳赤,“你…”
李书彤仿若未觉,面露嘲讽,“我跟李有信早就断绝父女关系了,根本谈不上什么尽孝不尽孝的,更何况齐素怡是你的母亲,又不是我的,我此生从未受过她半分生养之恩,她生病关我什么事儿?”
她的话太过直白,李悦的怒火一下子被推到了顶点,本想四处寻求援助,却发现书院的众人根本就不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