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脚步一顿,转过头凝视她,瞳孔幽深如潭,“每月初三和十五是我的休沐日。”
唐璎一愣,“什么?”
墨修永看了他一眼,复又转过身去,提醒道:“我曾说过,每月初三、十五是我的休沐日,你们课业上若有不懂的,可至我府上寻我,沈栋、李书彤、周年音、周惠都来过数次,就连周长金、陆子旭和孙尧三人都曾奉父兄之命登门拜谢过我。”
他背对着她,唐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孤高的背影,如一棵挺拔的劲松。
“而你章寒英,却从未踏足过寒舍。”说罢,未等她回答,墨修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在某个瞬间,他的背影好似和邗江边的那个拾栗少年重合了,年少轻狂,潇洒恣意,放达不羁。
可那又如何呢?他早已有了别的归处,而她的心也早就不属于他了。
更何况,她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巳时方过,书院就来了位稀客,来人是傅君的夫人,李书彤的嫡妹李悦。
此次小考第一是李书彤,她方拿到排名,就看见一身素衣的李悦立在槐树下,正目含愠色地瞪着自己。
跟李书彤同病相怜的周惠自然也见过李悦,见她走了过来,紧张地拉了拉李书彤的衣角,眼含担忧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