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一想,十二月初七那日,猎场人那么多,除小硕外,仇瑞将信件托付给罗汇的事儿很可能也叫其他人看见了,罗汇若是私自将誊本销毁,都察院那边儿没收到东西,他势必会为自己惹上嫌疑,如此一来,倒不若调包,横竖除了仇瑞也没人瞧见信件的具体内容,罗汇随便扔一颗棋子给曹佑交差便是,只要曹佑收到了东西,他的嫌疑自然也就洗清了。
想起仇瑞的死,唐璎又有些不解:“仇大人若当真从信件中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齐、傅的那些人为了堵住他的嘴,想必一早在他面圣的途中就会设伏,缘何他最后却死在了家中呢?”
“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姚半雪蹙眉,难得对她表示肯定,“你说的没错,还有若是仇瑞截获了什么重大信息,按常理来说,定会马不停蹄地跑去面圣,除非他途中遇到了什么人,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觉得这封信即使不通过他也能被安全送到御前。”
“你是说”
姚半雪点头,“我始终觉得那些人尚未找到信件的真本…”
第51章 第五十章“昀磊的车裂之刑就在今日。……
听说唐璎受了笞刑,陆讳给她停了五日的早课。
然而陆阁老不愧为帝师,其授课的深度和广度,便是连文华殿当过侍讲的周诚都比不上,而唐璎虽然天赋尚可,连旷五日课后也逐渐觉得吃力。开春后即为书院小考,她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目前的水平到了哪儿。
因此,这几日她虽没去上课,于课业上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日日卧在床上手不释卷,目不窥园,家中仅剩的几本书册都快被翻烂了。
连着下了几日的雪,路上泥泞重不好走,陆子旭来看她的时候是捂着屁股进来的,牙缝里溢出“嘶嘶”的抽气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