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璎这回难得没反驳她,仰着头叹了一口气,懊悔地嘀咕道:“这次的事儿,是我犯蠢了。”
“你知道就好。”
“……”
合着他今日是专程过来气她的。
唐璎坐直了身子,方想说点儿什么,微风拂动,吹起姚半雪宽大的衣袍,露出他修长的手腕,衣袖掩映间,是深深浅浅的伤痕。
唐璎当即震惊在原地,“你的伤…”
姚半雪低着头,听她提及腕上的伤口,眸光一暗,手臂情不自禁地往回缩了下。
半晌,他沉声道:“幼时做木工不慎划伤的。”
唐璎直视着他的眼睛,良久不语。
她自幼学医,见过大大小小上百种伤痕,诸如黎靖北胸前的刀伤,墨修永手腕上的烫伤等等,都是她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的存在,至于姚半雪手上的这些伤痕…她垂下眼睫,是割伤而且是他自己割出来了
姚半雪自然也知道她通医理,既然他不肯明说,那她也不便拆穿。
唐璎移开眼,强行让自己的思绪回到仇瑞的案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