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眉头一动,当即会意,“张己!”
“臣在!”
龙椅上的人声线低沉,“朕躬闻仇府近几日进了贼,你调两骑羽林卫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
张己退下后,齐、傅二人的脸色明显一暗,傅君的眼皮更是疯狂跳动起来,手心沁出了薄汗。
再看罗汇,即使事情被拆穿,他仍旧一脸淡然,丝毫未见慌张之色,浑浊的瞳孔间隐隐有些许愠色浮动。
他一步步走向唐璎,质问道:“章御史,你说我私藏重要文件,藏的是甚么文件?你说我窃秘,窃取的又是哪里的机密?!”
他的模样充满侵略性,齐向安也眼神狠戾地审视着她,傅君则躲在一旁不敢抬头。
唐璎知道罗汇想诈她,想引她说出傅君的名字,才故意摆出这般骇人的姿态,他企图让她说出更多无法被证实的猜测,好反将她一局。
仇瑞的随侍曾目睹过信件的落款处有刑部尚书的用印,还说仇瑞看完后将信交给了那新来的经历,并嘱咐其将信转交给都察院的一把手曹佑。
由此,她自然也就明白了傅君同罗汇的联系,却不想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
唐璎没有直接回答罗汇的问题,拿出金虎令,问他:“仇大人出猎那日,曾误射一鹰,那鹰腿上绑有一封密信,有人曾目睹到仇大人将那密信截获后转手就交给了你。”
她顿了顿,目光凌厉,“罗大人,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