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唐璎,暗暗磨着后槽牙,眼神里满是憎恶,“章御史,你入职当日我曾好心赠与你乌石荔枝,本是存了结交之意,你不领情便罢了,缘何还要污蔑我?!”
唐璎斜了他一眼,这荔枝正是她怀疑的根源。
她入职那日收到罗汇的荔枝后,隔天便分享给了书院众人,转头却又在淑妃娘娘的案头看到了同样的品种。孙寄琴告诉她,这东西是漳州进贡的,六宫都有。
漳州
走私箭美人的李有信不仅是漳州知府,更是傅君的老丈人、齐向安的女婿,昨夜她去照磨所翻看文卷时,查到彼时新入职的经历便是罗汇,文卷上还写了他的籍贯——漳州。
这些可能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可仇瑞的随侍分明说过,十二月初七那日,仇大人偶然从误伤的老鹰腿上截获了一封信,而罗汇当时也在现场,仇瑞还将那信交给了他
这一切太过巧合,很难让人不作联想。
当然,即使知道此事与傅君、齐向安都脱不开干系,可没有证据的事,她也不敢贸然把他俩牵扯进来,省得被反咬一口,罗汇却是个不错的突破口,只要死咬住他,就不怕捉不到齐、傅二人的把柄。
思及此,她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队列中的齐向安和傅君。
在仇府时,她能明显感觉到仇夫人对三司的恐惧,遂索性在方才一股脑儿将仇夫人所知道的信息全部公诸于世,让她失去被威胁、被恐吓的价值,至于被报复…她抬头朝黎靖北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