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印唐璎微一琢磨,照磨所文卷冗杂,种类繁多,里头或许留有傅君的用印,目前案件陷入瓶颈,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思及此,她抬起头,见天色尚早,转身去了趟都察院。
都察院的西南角,一白一绿两道身影不疾不徐地走着,身姿矫健,步态悠闲,夕辉的落影将两人的身影拉的长长的。
绿袍男子问身旁的白袍男子:“陛下维扬遇刺一事,你怎么看?”
白袍男子:“学生以为,此事乃福安郡王所为。”
闻言,绿袍男子并未感到惊讶,又问他:“那后头去的锦衣卫呢?”
白袍男子低下头,声音清寒,“怕只是障眼法。”顿了顿,“或者说…是反向障眼法,福安郡…谁!”
他话还未说完,忽然听见院墙边传来一阵窸窣之声,厉声喝道:“何人擅闯都察院?!”
窸窣声静止了,松树后边探出来一只脑袋,一张清丽的容颜赫然眼前,那人讪笑道:“是我。”
姚半雪眸光一凝,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你又偷听?”
冤枉啊!
偷听就算了,什么叫“又!”说的她跟个盗贼似的。
唐璎不忿,忽而想起上回在灵桑寺,她似乎趴在石墙边儿上偷听过念佛堂内的审讯,彼时她心系师父,没考虑太多,才会不得已而为之,可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