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仇锦所述,唐璎的思绪似乎也跟着明朗了不少。
状元…情人…密会
等等!
十二月初一,葛留去世,一周后,仇瑞和月夜相继死亡。
张小满曾告诉她,葛留的死因乃过量吸食大烟而亡,陆子旭一行人今日也去齐府证实了这一点。
葛留的死期与仇瑞的相隔不算太久,而大烟与箭美人的死状又十分相似,如此一来,几乎可以断定有人想借葛留之死欲盖弥彰,用以混淆仇瑞的死亡真相,而仇瑞的尸体她一早便在功臣墓验过了,系死于箭美人之毒无疑。
至于月夜…她垂下眼眸…目前的说法是死于“天谴。”
唐璎自然不信鬼神之说,那些关于“天谴”的猜测虎头蛇尾,不过是朝中的某些男性官员用以打击女性为官而散播的谣言罢了。
况且,方才仇锦不说她都忘了,她曾经的那位侍女还曾是嘉宁年间的状元,虽未真正入过庙堂,却也在翰林院试过官,才学不浅。仇锦说那砚台乃她父亲的状元朋友所赠,而月夜的体貌与那茶楼的老秀才所说一致,是以她基本能断定仇瑞死前会见的女子正是月夜。
至于仇瑞肯帮她,应当也是推己及人,想起自己女儿在官场的不易,便对同样身为女子的月夜也起了怜悯之心。可令她不解的是,月夜向来勤俭惜物,很少将自己的东西随意送人,更何况是贴身珍藏多年的墨砚仇瑞究竟帮了她什么?
申时,问话结束,众人告别了仇锦,各自散去了。
走在湿滑的路面上,唐璎脑中仍思索着案子。
她记得仇瑞的随侍说过,他曾在他家大人截获的信纸上瞥见了刑部尚书的官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