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莫不是从前跟他有过什么不解之缘?”
“放肆!”
说话的是周年音,她一介淑女,自幼读圣贤书长大,忍他这般流氓作风很久了,“孙尧,你自个儿成日眠花宿柳就罢了,此处是书院,少拿你脑子里的那些秽物玷污寒英和夫子的名声!”
孙尧嘲讽一笑,本想拿更恶毒的话骂回去,一抬眼却瞥见同样对他怒目而视的周惠,立时就歇了心思。原因无他,他打不过。
待众人安静下来后,墨修永淡然道:“《少年游春图》确实是我年少时的画作。”
他顿了顿,“七年前,为救故人,我的手在火场中被横梁砸伤,断了腕骨,才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后来我家道中落,便开了那间墨居馆,幸得故人寄来的几幅旧画,才勉强凑够了进京赶考的盘缠。”
听着他淡泊的叙述,唐璎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这是她年少时心仪过的男子啊,曾几何时,他也是孙尧这般轻裘缓带的纨绔,向来得理不饶人,言语间容不下半点中伤她抬头看向眼前的人,故人风采依旧,却不知何时起褪去了少年意气,多了几分沉稳和隐忍,让她很陌生。
李书彤也是读书人,听了他求学的故事,佩服之余不免感到遗憾,“墨夫子才华盖世,考取状元已是不易,未曾想您手伤前竟还是如此天赋异禀的丹青大家…”
她摇了摇头,“此番际遇,实为可惜。”
“不可惜。”
墨修永微微一笑,眸光温和,又有了邗江边那个紫袍少年的影子,“故人无恙,余心安矣。”
第36章 第三十五章“拙荆来给我送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