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口唾沫,目露担忧,“也不知你如今生了几个了…”
反正在她离宫之前,黎靖北是没有子息的。
正慌乱着,矮几上的人忽然动了动,缓慢地抬头看向他,眼神中是熟悉的凌厉之意。
“朕还没死呢。”
此话一出,唐璎算是彻底松了口气,看来是彻底清醒了。
酒醒后,黎靖北捂着酸胀的脑袋,盯着她看了许久,神色复杂,半晌,他和唐璎齐声开口道:
“这两年过的还好吗?”
“为何保朱青陌?”
这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唐璎垂眼,率先回复道:“尚可。”比起他的背叛,她在灵桑寺受的那些体肤之苦委实算不得什么。
黎靖北点了点头,沉默半晌,抬眼望向她:“孙少衡告诉你的?”
他说的是她问他为何要保朱青陌的事。
“臣猜出来的。”思及道信,唐璎含糊了一下,“臣的一位故人同经魁死亡的案子有些牵扯,臣便央了孙大人让臣参与其中,孙大人允许了,可等臣查到李翰林身上时,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并草草宣布结案。”
她顿了顿,看向黎靖北的目光带了些许探究之意,“很明显,他对在场的某位考官存有包庇之心,而有胆量阻止钦差大人查案的人,便只有对其发号施令的您了。”
夜深了,枯枝被寒风吹得嘎嘎作响,似鬼怪在啃噬某种清脆的食物,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