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不敢深想…
半晌后,姚半雪还是拒绝了她的请求:“不可。”说罢,他吩咐身旁的小吏去取件棉袄过来。
听到如此干脆的拒绝,唐璎有些生气了。方才她给江临验尸时,一旦问及鹿鸣宴上的细节时,他便有意开始回避,这回竟连她旁听的恳求都给拒了,分明是铁了心不想让她参与进来。
唐璎直视着他,语气不忿:“按照我们的约定,下官入职的初衷便是为了查清师父被害的真相,而您恰恰也需要个验尸帮手。可下官帮过大人后,大人却不肯依言透露案件的细节,难道是怕下官查出些什么不成?”
她这话说的十分不敬,只差没说他徇私枉法了。
旁边的刘推官一听,急斥道:“大胆!区区贱役也敢…”
唐璎丝毫不惧,“入灵桑寺后,我就成了师父唯一的弟子,也算是他半个家人了。大人若真的心中无愧,又何惧让我这个家人知道实情呢?”
刘推官只觉得他在诡辩,一下子气的满面通红,刚想反驳,姚半雪吩咐道:“刘推官,你先去正堂候着吧。”
然而,他并未被唐璎的话激到,俊逸的面庞上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章寒英。”
姚半雪缓缓走近,将小吏取来的棉袄替她披上,动作轻柔,说出来的话却有些不近人情,“在灵桑寺,本官分明是以‘府署缺仵作’,本着求贤的姿态请你过来的,你当记住,查案是官府的事,本官从未应允过你什么,允你勘验江家父子的尸体已是让你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