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辰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还是无法接受温锦书竟然真的忘记了他这件事。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说道:“
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那夜,裴煦辰睡在隔壁的屋里,棉被传来独属于温锦书的气息,月光清冷透过窗洒在床榻前,明明一切都已触手可及,可还是令他辗转难眠。
他有些后悔,如果自己当时能够早些正视自己的内心,能够同温锦书讲诉一切计划。
是不是如今又会有不一样的情形?
可后悔是世间最无用的事,他如今能够做的便是尽全力弥补自己的过错,让温锦书重新接受自己。
他开始在脑内计划着一切,可渐渐地身体如灌铅般让他沉重无力,头也昏沉起来,浑身滚烫,宛如一只即将破茧而出的蝶正在蜕变。
而温锦书此刻却为自己倒了一杯梨花白坐在窗前,她现在极少失眠,可今天却因为裴煦辰毫无睡意。
她不禁认为自己有些可笑。
没想到自己还是会被他左右情绪,她原以为自己有了新的生活,多了从前未曾拥有过的自由与洒脱,所有的一切明明已经向好的生活发展了。
可在到头来见到裴煦辰,因为他的一句话还是会前功尽弃,她实际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不知道裴煦辰现在想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裴煦辰对她所谓的爱又能坚持多久。
翌日,裴煦辰迷迷糊糊之中想要起身之时,却只感觉自己浑身无力。
他不过才刚起身,便感到一阵头晕,重新倒在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屋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