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辰挣扎着从床榻之上起身,整个人晕晕乎乎地走到了房门前,打开了门。
他目视远方,却发现并没有人。
“在这里!”昭昭站在他身前挥了挥手。
裴煦辰蹲下身,拉着昭昭的双臂,轻轻问道:“昭昭,怎么了?”
他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每多说一个字,喉咙处便像有刀片划过般疼痛。
昭昭似乎对于他的声音有些奇怪,询问道:“你怎么了?”
“应该是染了风寒。”裴煦辰整个人有些无力地靠在门框边上看着昭昭,反问道:“那昭昭来找我干嘛呢?”
“阿娘让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饭。”
裴煦辰抬头望了一眼刚迈出屋门的温锦书,笑着拉起昭昭的手说:“好啊。”
可没走两步,他便浑身发软,两眼一黑径直往地上躺去。
闭眼之前听见了昭昭的惊呼之声和一阵匆忙的脚步。
温锦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拖进了屋内,把人挪上床时,她浑身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而裴煦辰也是亦然,只不过他的嘴唇苍白,眉头紧皱。
她抚上他的眉间,额头的温度却烫得吓人。
温锦书一时有些气急,这个人难道不会照顾自己吗?
她抽回自己的手去,却又反被他一手抓住,猛地一用力,她与他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