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裴煦辰便快步向温锦书走去,留下袁绍站在原地,一脸懵。
许久之后,袁绍这才反应过来,所以那个不可一世的王爷,竟然是个妻管严????这可是个惊天大消息啊,他一下都忘记了自己是为了躲酒出来的,又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你就这么走了?不和他们说一声吗?”温锦书被裴煦辰半楼半抱着离去,“你不怕他们说你什么吗?”
“能说本王什么?”裴煦辰挑了挑眉,他自然看到了袁绍的模样,可这是温锦书第一次亲自来接他,他自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说王爷,妻管严。”
裴煦辰脸色一变,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吊儿郎当的说道:“本王这叫以家为重,在给他们树立榜样。”
温锦书低头笑了笑,心中有些苦涩。
可裴煦辰却突然止步,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帕,小心翼翼地打开,捧至温锦书的身前,说道:“锦书,这个银链是我在盛都的时候就为你亲手做的,你喜欢吗?”
温锦书看着那串银链,款式很简单,她的眼睛瞬间有些红,没有出声。
这穿巷呼啸之风,竟不敌两人此刻起伏不定的心跳之声。
裴煦辰低着头,看着温锦书的头顶,此刻竟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锦书,我知道我以前待你不算好。我也很混蛋的擅自决定带你来潼城,让你遭受连累……”
“裴煦辰。”温锦书抬起头,仰视着裴煦辰,蓦然一笑。“裴煦辰,你忘记了吗?我们大婚本就是在不爱的时候,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更何况,我受伤不是你的错。那日的情景不是你我能够预测的。”
她伸手取过裴煦辰送给她的手链,那串手链因轻微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裴煦辰看着她的动作,心中对她接下来的行动做了无数猜想,可却唯独没有想到,她会牵起自己的手,冲他一笑,“你不应该亲自为我戴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