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书口中的“摄政王”在裴煦辰看来，是多么讽刺的三个字。

温锦书坐在椅子上，看着裴煦辰缓缓地说道：“我姐姐死了。”

她静静地观察着裴煦辰的表情，可他只有一脸疑惑。她又继续道：“是。今早收到的情报，说我姐姐死在了茶楼里，死之前被人拔了舌，割破了脸。”

“是谁给你的情报？”

“店小二说是你离开后不久，便发现人已经断气了。”

“我问你，是谁给你的情报？”

温锦书扬手将茶盏挥至地上，“谁告诉我的重要吗？裴煦辰，就算我们如今撕破了脸面，你何苦去找我姐姐撒气？我姐姐为了我苦了一生，就因为我们两个之间的矛盾，便要你取了她的性命吗？”

“是荀澈吗？”

温锦书冷笑出声，“是，是他告诉我的，你能怎么样？你也要去杀了他吗？恐怕摄政王没有这等本领吧。”

“本王现在的确不能奈何他，但之后就不一定了。”裴煦辰望着温锦书，“王妃越是痛心，本王便越是开心。”

裴煦辰也不知道两人之间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有交流便会剑拔弩张，恶言相向。

温锦书无言，闭上了双眼，用尽全身力气，说道：“裴煦辰……”

她两眼一黑便倒了下去，裴煦辰环抱住她的身子，温锦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攥住裴煦辰的衣襟，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裴煦辰的胸前。他看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气若游丝地说道：“我们互不相欠……”

裴煦辰心中一痛，满目心疼与怜爱，可温锦书紧闭着双眼看不见，她的手没有意识地滑落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