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
“死了?”秦钦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怎么死了?”
裴煦辰还未回答秦钦的话语,屋门被推开,落羽站在门前,小声说道:“王爷,王妃请你速回王府一趟。”
“哦?”
裴煦辰闻言挑了挑眉,似乎有些诧异,不过一晚上,温锦书便急着让他回府。
他迈步出门之时,只听到秦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裴兄,是不是你要纳妾的事被王妃知道了,所以找你兴师问罪啊?你就算要纳妾,也要和王妃好好说啊。”
裴煦辰脚步一顿,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秦钦一眼。
裴煦辰匆匆回府却见棠儿和蝶梦站在温锦书的一侧,而温锦书一身素衣,蹲在熊熊燃烧的火盆前,手中拿着一沓厚厚的纸钱。
蝶梦先注意到裴煦辰的到来,轻声喊了一句:“王爷。”
棠儿闻言,站在蝶梦的身边恶狠狠地瞪了裴煦辰一眼,随后看见温锦书即将起身,快步奔向温锦书,将她搀扶而起。
温锦书的双眼乃至鼻尖通红,眼泪在脸上留下了一行份外鲜明的痕迹,她靠在棠儿的怀中,满眼失望地看着裴煦辰,声音轻轻地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事单独要和王爷相商。”
蝶梦闻言,有些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而棠儿却有些不放心,固执地站在温锦书的身边,俨然一副母鸡护崽的模样。而温锦书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可是……”
棠儿拗不过温锦书与蝶梦相挽离开。
待众人离去,温锦书一个眼神都不愿给裴煦辰,转身入屋,说道:“进来说吧,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