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独自在盛都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秦钦有些疑惑。
裴煦辰转动了一下扳指,笑道:“她不会独自一人在盛都的。”
秦钦一拍脑门,有些震惊地用双手捂住唇,说道:“难不成你要新娶妾室,让妾室入府陪王妃?可是你和王妃不是前段日子还在吵架吗?这么快就迎别的女人入门,是不是不太好啊?”
“……”
裴煦辰想解释了两句,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见裴煦辰没有回答,秦钦又继续追问道:“你当真还要去潼城吗?十年前,你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如今,却……”
“那你认为应该谁去?”裴煦辰从秦钦手中夺过鸟笼,从一旁的盒子中取出鸟食反问秦钦道:“我这条命本就是苟且偷生,活下来的。”
秦钦听不得裴煦辰说这样的话,随即有些替裴煦辰委屈道:“满盛都又不缺你一个武将,凭什么就该你去?你为了盛国做了这么多事,可那些人呢?总说你是奸臣,他们又做了什么?光动嘴皮子谁不会啊。我当然舍不得丹娘,但是我也不愿意你在边塞再出事……”
裴煦辰看着秦钦情绪越来越激动,正想出口打断他,却见那只红印白鸽落在了门框边上。
“你先喝口茶,情绪冷静一下。”说罢,裴煦辰走至窗边,取下了白鸽脚边的信封,看了一眼,神色凝重。
秦钦见他脸色不对,询问道:“又怎么了?”
“影卫传来的急报,说是找到瑶亦了。”
“那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