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裴煦辰倒是答的斩钉截铁,“我会带着你嫂嫂来找你。”
有了这承诺,瑶亦才将她们两人松开,擦了擦眼泪。快步向驼车跑去,她腰间的银链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如梦似幻。
待再也看不见南国驼车的身影,裴煦辰这才拥着温锦书回到了王府,刚下马车,落羽便在裴煦辰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一脸担忧的看了温锦书一眼。
“我知道了。”裴煦辰松开了环抱在温锦书腰间的那只手 ,神色未变地冲着温锦书说道,“你先回房休息吧。”
书房之内,白梅跪在地上,感受着裴煦辰自上而下的压迫感。
“你说,你有王妃的事要说?是什么?”
“回王爷,奴婢,奴婢,近来几日都看见王妃的贴身丫鬟棠儿总是每日鬼鬼祟祟的拿着一包东西出了院门。奴婢不知道,王妃此举是不是在对王府及王爷不利。这才前来禀报。”
“近来几日?现在才来禀报?”
“奴婢怕消息有误,这才观察了几日,确信之后才敢来禀报王爷。”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裴煦辰看了一眼身旁的落羽,落羽立即会意。
不过三日,落羽便带着白梅口中的东西走到了裴煦辰的身前。
“王爷,这个……这是一堆药渣。”
“药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