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辰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怵,“去把秦钦喊来。”
一炷香后,秦钦晃荡着脚步,迈入了裴煦辰的书房,“裴兄,这么急把我找来做什么?”
随即,秦钦便看见了裴煦辰桌上摊着的一大片药材。
“嚯,你这是在研究药学吗?”秦钦大步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大惊失色道:“裴兄,你这药……你这药是给谁喝的?”
“这是什么药?”裴煦辰语气平静,可他自然知道秦钦这话后面藏着什么巨大的信息。
“这是避子药啊。而且药材还用得都是最好的。你这府中本就人丁稀少,怎么还想断子绝孙啊?”
“避子药?”裴煦辰一字一顿的重复着秦钦的话语。
“是啊。这药若是长期喝,定会损伤肌理。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等下三滥的招数?”
裴煦辰狠瞪了秦钦一眼,秦钦的声音也逐渐降低,求助似地看了落羽一眼。
“落羽,送秦公子离开。”
“欸?我刚来,你就要送我离开?”
回答秦钦的只有裴煦辰怒气冲冲提着包裹离去的背影,落羽客气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落羽,你们王爷这是怎么了?那药是谁的啊?”
“秦公子。”落羽左右看了一下,轻声说道:“那药是王妃的。”
“王……”
落羽眼疾手快将秦钦的嘴捂上,“小声些。秦公子。”
温锦书彼时正坐在院落之中,剪着盆中花草多余的枝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