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马没有再说话,只轻轻地笑了一笑,随后便响起了细微的抽噎之声。
在裴煦辰即将迈出牢房大门的那一刻,牢房通道内的火焰闪烁了两下。
裴煦辰听着从内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他立刻转身跑向了郡马所在的位置,只见郡马额头鲜血直流,半眯着眼睛望着裴煦辰。
他强撑着一口气浅笑道:“裴煦辰,你曾经去过的密室里有一个牛皮封的账本,你若还信得过我,便去看看吧。”
裴煦辰看着郡马在自己的眼前断了气,他看着那一地的鲜血,平静地离开了牢房。他心中仍旧对郡马的话有所怀疑,原本打着哑谜的郡马,竟然会在临死之际给他透露这么重要的情报,难道是突然的良心发现,可他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又毫无悔意。
就只剩下了唯一一个说辞,那便是他心中有愧于清乐,不惜以死相还。可清乐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说出那样的话?
落羽等在刑部大牢的门前,看见裴煦辰从其中出来,出声询问道:“王爷,怎么样?”
“死了。”
“死了?那不是死无对证了?”
“案件既已明了,他无论早晚到会走上这条归路,落羽去郡主府看看。”
驱车前行的途中,裴煦辰手中抛着秋月梨,想着案件的后续,可想着想着却想到了郡马嘲讽着说他不懂爱。